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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民族脊梁曾国藩</title>
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</link>
    <description>亲情</description>
    <managingEditor>cvcv44</managingEdi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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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龙蛇起陆(1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64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俗话说，毁树容易种树难。就是说要破坏一件什么东西容易，而要建设一个新的却很难。比如打碎一块镜子只需轻轻一击，而要恢复起来却是十分困难的。对于一些可触可摸的事件固然如此。然而，历史上的许多经验又告诉人们，有时破坏要比建设还难。一些难以触摸的事物往往遵循这样一个规律。比如传统，千百年来，要打破一种传统，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；而要确立一个新传统，往往只需借助于某一件很不起眼的事。又如历史，古人讲：“欲亡其国，必先亡其史。”此话不可谓不毒也。然而，千百年来，亡国者不可数矣，可有几个亡国者是先亡于史呢？而中国历史上，恰恰相反，新朝建立后，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往往便是替前朝修史。其深层的原因便在于，要破坏一个眼中之物容易，而要破坏一个心中之物则万难。也正为如此，吾国之传统才得以千百年来传承下来。这似乎又应了王夫之所说的话：“生有生之理，死有死之理，治有治之理，乱有乱之理，存有存之理，亡有亡之理。天者，理也；其命，理之流行者也……夫国家之治乱存亡，亦如此而已矣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前面我从一个人的档案说起，仅仅停留在个人身上，并没有把他置于任何一面历史镜像之中。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更方便讲述本书要说的核心人物。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个人物立传，也没打算给他写史，我只是想告诉人们，作为一个人他是如何活着的，他为什么要这样活着，他还有没有别的活着的方式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本来，写历史人物，自然离不开历史。但我不想以史家的角色或身份来为历史人物盖棺定论，我只想以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方式来看他。在这中间，我和他是平等的，不管他在历史中作用如何之大，也不管他地位如何之高。既如此，我也不承担什么历史重任，我也承担不起。我要做的便是抛开历史这个沉重的盔甲，轻装前进，因此，我不相信什么历史学家只应该叙事而不评价的迂腐之论。因为，事实的选取、裁剪本身就体现了评价，事实不可能孤零零地摆在那里。我的评价就体现我的喜好，体现我的眼光，甚至我的立场，而不是像某些大家所说的那样是什么“平民立场”、“现代视角”。你一个人能代表平民吗？你一个人能反映现代吗？你的就是你的，我的就是我的，千万不要代表我，也千万不要把我的当成你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曾经有许多人都在撰文说，要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曾国藩。其实，没有几个人真正做到了。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，一是观念上的深层因素，二是缺乏过硬的研究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真正要告诉人们一个真实的曾国藩，往往很难。品三国易，品曾国藩难。这是我在长达十余年尤其是近来看曾国藩的过程中经常感叹的。品三国为什么易呢？因为没有观念上的障碍，所涉及的时代也久远；品曾国藩为什么难呢？因为他去古未远，所涉及的人和事过于纷繁复杂，内心常常被一些看似清晰的东西所纠缠。前面所讲的就是为了告诉广大读者，曾国藩所面临的对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这很有必要，因为一个人往往又是另一个人的镜子，正好比我可以从你眼里看到我自己一样，这样做有利于更清楚地认识曾国藩其人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中国文化里有一个千年不变的传统，那就是为尊者讳，为名人讳。周文王本是臣属于殷商的一个少数民族部落，他的来历出身如何，难以确考。但当周文王造反之时，便在思考如何造神，在精神上求得天下的响应。于是一个神话或者鬼话便开始广泛流传。这一神话或者说鬼话至今还保留在《诗经》里：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厥初生民，时维姜源。克禋克祀，以弗无子。履帝武敏，攸止攸介。载震载夙，载生载育，时为后稷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这是说周的始祖叫姜源，姜源是怎么把后稷生下来的呢，说她是踩了神的大脚印而怀了孕。也就是说，姜源不是与其丈夫合法性交而怀孕生产的，后稷的父亲是谁就成了问题，本来在那个时代，女人没有什么贞节观念，她可以和任意一个男人性交。比如孔子的母亲，据说是野合而生下孔子的。所谓踩了神的脚印，说穿了大概也是与人野合，这本来没什么了不起，但对周民族来说，毕竟不大光彩，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，是要被人骂做“野种”甚至“杂种”的。所以只好在这个方面大做文章，造神。至于后稷到底是不是周民族的祖先，只有天知道。这样一来又把自己的身份与远古时代的圣人挂上了钩。&lt;/FONT&gt;&lt;BR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42:04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64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42:04Z</dc: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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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十年征衣(2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58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十年一妾：作为一个湘军统帅，曾氏十余年间征战沙场，他的对头洪老童生正在南京城里享受着88个美女的轮番侍侯，而曾氏十年间仅仅娶得一妾。他的正室欧阳夫人长年待在湘乡老家，无法享受夫妻之乐。娶此一妾，尚是曾氏疾病缠身，特别是牛皮癣复发，奇痒难耐，身边急于有个人料理之际。然而，不幸的是，此女仅仅伴随曾氏一年半，其间大半还在生病，很快就死去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几大恶名：十年征衣，为曾氏换来了什么？在出征太平军之前，曾国藩就己经是礼部侍郎，官居二品，十年之后，直到江南形势大变，才得以实授两江总督。最后终于位极人臣，列汉臣第一，大红大紫，然而也来不及享受这一盛名，就遇上平捻挫折、天津教案，将自己的功名折损许多。死后得封侯，谥“文正”，也算是善终了。然而，十年间恶名几乎一直伴随着他。在组建湘军不久，因为斩杀了十来个抢米行、被疑为会党分子的平民，被人称为“曾剃头”。当湘军正盛之际，就有臣子要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，对皇帝说什么一个汉人，一个在野之人，振臂一呼而天下应，这恐怕不是皇帝之福啊。几十年后，又被封上若干恶名，什么“镇压农民革命的元凶”，什么“地主阶级的反动头子”、“大汉奸”、“大刽子手”，甚至还有什么“卖国贼”都来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好在历史选择了曾国藩。十余年间，尽管战场硝烟不散，随时命悬一线，谣言和指责纷至沓来。曾氏却在这些年间，留下了一部日记（从第二次出山起至去世前一天未尝中断）、一部家书（被后世称之为最好的家教教材）、一个文派（湘乡派）、一种精神（湘军精神、敢打硬仗，确立了湖湘文化在近代史上的地位），开创了一个运动（洋务运动）……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40:52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58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40:52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十年征衣(1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38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有人说，历史是一个小姑娘，任人打扮。我要说，历史不是任人酿的酒，其中滋味需要去品，每个人品出来的滋味或许各有不同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征衣似雪。我们来看看十多年间曾国藩的遭际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一身多病：曾国藩可以说是一个病号。道光二十年六月，他在京城参加散馆考试半年后就得过一场肺病，肺病在当时几乎无救，幸遇名医，才死里逃生。后又得牛皮癣，此病最是顽固、难医，自道光二十五年开始得此病，几乎终生伴随着他，虽然吃药不断，然一旦情绪有变化，此病即行复发。因而，每当军事不利，曾国藩身上便奇痒难耐，以至于搔得全身上下出血不止，而痒依旧，痛苦万分，只觉“无生人之乐”。同时也患耳鸣症。耳鸣症源于肝和肾的毛病。自咸丰七年丁父忧时，年不到五十，便开始眼睛模糊，寸大的字都看不清，他自己屡次提到身体虚弱，不能苦思久坐，再后来还吐过血。最后大概死于中风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两大爱好：曾氏年轻时有两大爱好，下围棋和吸水烟。下围棋太耗时，影响读书，曾氏曾下决心要戒掉，然而在十年征战中，不仅没有戒掉，反而几乎每天一局，就是战争极不顺时，也照下不误，成为他一生唯一的娱乐活动。吸水烟却真的戒掉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两度丁忧：十年间，先是母亲去世，回乡守丧，然而未及一半，他的天生对头就出现了，广西事发，被迫墨絰从戎，以一个文弱书生而受命大将出征。尔后父亲去世，朝廷仅准假三月回乡料理丧事，再次夺情。两次丧亲，两次夺情，使得为人子的曾国藩未能一守孝道。孝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是天大的事，不忠不孝是莫大的罪名，同时孝也是中国以家庭为中心的传统文化中为人子者的最大情结。不能尽孝是人生莫大的遗憾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两失兄弟：十年间，曾氏四兄弟均从征于杀场，各自统帅一支军队，日夜操持。劳苦不说，先是六弟曾国华战死疆场，继而幼弟曾国葆病死军前，不仅使曾氏丧失了两员得力大将，也严重地挫伤了曾氏的心。须知曾氏的兄弟情谊，当世无人能出其右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祸不单行：同样给曾氏带来感伤的还有他子女的不幸。一是曾氏五个千金。长女纪静，嫁了个典型的纨绔子弟，嫖娼不说，醉酒不说，且不敬岳父，私取公款。纪静在夫家受尽了冷落，年仅29岁就死了。二女纪耀，丈夫性格也不好，虽没有官家子弟的坏习气，身世也不幸。纪耀终生未育，39岁病逝于法国。三女纪琛，丈夫就是罗泽南的公子，也是一个没有本事只知吃喝玩乐的少爷，而且婆婆太厉害，纪琛深畏之。有劣夫有恶婆，可以想见此女的命运，更想不到的是，刚出生一个多月的儿子，在南京被炮声惊吓而死，曾氏目睹心伤不堪。四女纪纯的丈夫身体差，21岁就死了，留下孤儿寡母，家境艰难，纪纯也只活了35岁。五女早夭，唯有六女纪芬命好，活过九十，五世同堂。自家女儿如此不幸，怎么能不给做父亲的平添许多辛酸和打击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几次自杀：十年征衣，几度自杀，这对于一个行军统帅来说是多么大的无奈，我们无法想象。一次是在靖港之役，这是曾氏出师不久，湘军训练不足的结果。原本颇有大志的他，目睹湘军惨败，欲投水自杀，被人阻止；一次是在湖口一役，曾氏坐镇指挥湘军水师，被罗大纲偷袭，座船都被太平军夺去，情势十分恶劣，不得已跳进了冰冷的江水，幸被部下救起；还有一次就是在祁门困守之时，料知不能免于死，立下遗嘱，准备随时自杀，好在当时围困祁门的李秀成胆小，自行撤退，才又躲过了一场劫难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友逝敌增：曾国藩晚年自述一生朋友不多。十年之间，先是恩师胡文镕、爱将塔齐布，继而是罗泽南、李续宾、胡林翼等等，这些与他共患难的人先后战死沙场，丧失了他赖以辅佐的几支关键力量。他的朋友中，李元度应该算是能与他共生死的，在江西最艰难的时候，李元度一直陪在身边。然而，他派李元度守徽州，才守了一天就落荒而逃，这一逃竟不逃归曾氏大营，却投向曾氏的政敌何桂清去了。这对曾氏来说又是一个莫大的打击，故此后，曾氏数次参劾李元度，后人只说曾氏不是，其实有谁理解他的心思。左宗棠也应算是他的朋友，刚出师的时候，左在湖南，尽心为曾氏募集军饷，鼎力支持。然而后来曾氏父丧，不待圣旨即行回家，第一个站出来骂的便是左宗棠。曾国藩胞弟曾国荃攻下南京洪老童生的老巢，让幼天王逃走，第一个上表朝廷的也是这位左宗棠。这几件事无疑也在曾氏的心上插了几刀。人生莫大的悲哀就在于朋友从背后伸出来的刀子。&lt;BR&gt;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38:43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238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38:43Z</dc: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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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一个疑问(3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198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BR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白莲教是一个民间宗教组织，公元1133年，由茅子元创立佛教分支白莲宗，因教徒“谨葱乳，不杀不饮酒”，故又名白莲菜，后逐渐演化为民间社群组织白莲教。元朝时期，教内发生分歧，其中一派开始反抗元朝统治。公元1351年（元顺帝11年），元朝政府强征民夫堵塞黄河缺口，引发了全国规模的红巾军大起义，红巾军即与白莲教有密切的关系。明初朱元璋多次取缔白莲教。清入关后，白莲教徒以反抗为己任，倡言“日月复来”，举起反清复明的旗帜，清顺治、康熙、雍正、乾隆时期，白莲教活动频繁。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是这样介绍川楚白莲教起义的。川楚白莲教起义，亦有人称之为川楚教乱，指中国清朝中期爆发于四川、陕西和湖北边境地区的白莲教徒武装反抗政府的事件。 乾隆末年，由于人口增长迅速，土地兼并严重，中原各地出现饥民，其中大约有100万人前来有着大量荒地的川楚边境就食，白莲教以“教中所获资财，悉以均分”，“有患相救，有难相死，不持一钱可周行天下”等平均、互助思想在其中迅速流行。 乾隆六十年（1795年），湖北各地白莲教首领约定在次年起义，此事为清政府侦知，便以邪教为名大量抓捕教民，一时各地地方官以查拿邪教为名，行敲诈勒索之实。“不论习教不习教，但论给钱不给钱”，“不遂所欲，即诬以邪教治罪”。这进一步激起了教众的反抗。嘉庆元年正月初七（1796年2月15日），宜都、枝江一带的教众首先起义。三月初十，襄阳王聪儿、姚之富等人起义，成为各支白莲教军队的主力，在湖北、四川、河南、陕西各省游动作战。 由于各支义军互不统属，无法相互呼应，遂被清朝军队各个击破。嘉庆三年（1798年），襄阳义军在湖北郧西被包围，王聪儿、姚之富皆跳崖自杀。至嘉庆九年（1804年），义军被全部镇压。 这次大规模的起义耗费了清朝政府大量军费和军力，据统计，清朝前后投入超过两亿两白银，相当于其四年全年收入，国库为之一空，标志着清朝走向衰落的开始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可以说，没有洪秀全，也料不准出一个白秀全、黄秀全之类的人。事实上，至洪秀全高举大旗之时，类似白莲教的秘密组织并没有消失，天地会就是其中规模较大之一。在洪秀全的队伍里，天地会就一直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。白莲教的起义前后历时九年，洪秀全的革命历时也不短，然而，命运却是相同的。为什么？我们如果参照以后的革命的话，就会发现，这里面有一个由谁来领导这场革命的问题。倘若换一个人来领导的话，其结局又会如何？或者我们不妨更大胆一些，倘若由洪秀全的老对头曾国藩来领导这场革命的话，又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呢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不好说不好说，这一时期的历史，用潘旭澜先生的话来说，就是一个“迷魂阵”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不好说也就不说了。但是可以肯定的说，要是由曾国藩来领导这场革命的话，那一定好玩得很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33:57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198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33:57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一个疑问(2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023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上述“吾于近人，独服曾文正”一语便是毛泽东于1917年8月23日写给黎锦熙的信里面的原话。他的话后面还有一段：“观其收拾洪杨一役，完满无缺。使以今人易其位，其能如彼之完满乎？”因此，在毛泽东眼里，曾国藩便是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的三立完人。毛泽东现存唯一的一本听课笔记，名曰《讲堂录》，便留下了许多直接涉及曾国藩的话。如：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涤生日记，言士要转移世风，当重两义：曰厚曰实。厚者勿忌人；实则不说大话，不好虚名，不行架空之事，不谈过高之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又如：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曾文正八本：读古书以训诂为本，作诗文以声调为本，养生以少恼怒为本，事亲以得欢心为本，&lt;FONT color=#ff0000&gt;&lt;STRONG&gt;居家以不晏起为本，立身以不妄语为本，&lt;/STRONG&gt;&lt;/FONT&gt;做官以不要钱为本，行军以不扰民为本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除了这些直接摘抄曾国藩语录的文字外，还有许多文字是直接消化了曾国藩的，如：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顾吾人所最急者，国学常识也，昔人有言，欲通一经，早通群经。今欲通国学，亦早通其常识耳。首贵择书，其书必能孕群籍而抱万有。干振则技披，将麾则卒舞。如是之书，曾氏“杂钞”其庶几焉。是书上自隆古，下迄清代，尽抡四部精要……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毛泽东还在早年就把蔡锷所编的《曾胡治兵语录》认真读过，所以后来王明还嘲笑他，说他“把古代的《三国演义》无条件地当作现代的战术；古时的孙子兵法无条件地当作现代战略；更有好些博览的同志，拿半个世纪以前的曾国藩作为兵法之宝。”“这些不合时代的东西——《孙子兵法》、《曾胡左治兵格言》，只有让我们的敌人——蒋介石专有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时间转到中南海的日昝上，半生服膺并深受曾国藩影响的毛泽东，在给自己韶山毛家定了个地主（后来当地开了个“后门”，只算富农）的同时，也给曾国藩定成地主。或许又应了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这个道理？正如他原本把刘少奇当做自己亲密战友，尔后又说他是最大的走资派一样？革命成功之后，曾国藩当然不再需要了。不过不需要了也没关系，反正又不能杀“功臣”。然而，这个时候却把曾经被曾国藩“完满”“收拾”过的洪秀全抬了出来，令许多人不解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第二个是洪秀全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这个人也和曾国藩密切相关。1851年，原本叫洪火秀的老童生在广西金田村率众起义，至1864年，这个后来改名叫洪秀全的革命者在南京死去，前后十四年间，与曾国藩正好构成一部基本重叠的历史。只不过，他们一个失败了，一个胜利了。这其实很正常，二虎相争，必有一伤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他们中总有一个要承担起失败的悲局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古诗道：“江流石不转，遗恨失吞吴。”现在我们不知道，洪秀全当年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死去的，南京城外“折戟沉沙铁未消”，而南京城里依然是“锦宫城外柏森森”，不知他见到天父天兄如何交代。可以猜测，洪老革命死之前也一定有些遗憾。事实上，不仅他会有遗恨，就是后世不同时代的史家都或多或少地还在替他遗恨。为什么不倾巢出动，直捣京师呢？为什么要窝里反呢？为什么会出现“打屁股”、“王杀王”呢？为什么只派偏师北伐呢？类似这样的遗恨太多太多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死了的尽管死了，但活着的人们能不反思这段历史吗？失败或胜利或许只是历史的偶然，但总也有一些必然的东西在里面。历史又确实是不容假说的，倘若胜利的是他而不是他，或者倘若干脆没有他，会不会有另一个他呢？历史又将如何？这些假说都只是假说，是不能作为历史来说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然而，如果认真一点，以事后诸葛亮的心态来思考的话，我们能不能假设，倘若不是由这位姓洪的同志来领导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，而是由另外一位别的什么同志来领导的话，胜利会不会属于这一方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可以说，这样的假设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这场革命，虽然前后只经历了十四年，但究其实，其蕴酿的时间却是很长很长的。在此之前，白莲教就长期活跃在全国各地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11:15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023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11:15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一个疑问(1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010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因为有了那种直觉，我便觉得我这里要说的首先不能称为“历史”，其次也算不得上小说。我要说的仅仅是人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这个人他一直活在历史上，也活在小说中。为了分辨历史中的人与小说中的人，我这里试图不把他放在任何一个历史镜像里面，只把他作为一个人来对待。他就是曾国藩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然而，任何一个人都离不开时代镜像。时代越特殊，处在这个镜像里面的人就越特殊。曾国藩尤其如此，堪称千年来最特殊的一个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他为什么会格外特殊？这一直是我脑海里萦绕着的、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一个疑问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后来，伴随着这个疑问，我脑海里又多出了几个人的形象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第一个是毛泽东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毛泽东早年说了，“吾于近人，独服曾文正”，那是他在读书的时候；1942年，那时还在延安，他又劝党内高级干部“要读一点曾文正公的家书”。是的，这些都是事实，在今天的韶山毛泽东纪念馆内有一套光绪年间出版的《曾国藩家书》，扉页上都写有“咏之珍藏”的字样。他也说过：“曾国藩建立的功业和文章思想都可以为后世取法”，他甚至还说曾国藩编纂的《经史百家杂钞》是“孕群籍而抱万有”，把它看作是国学的入门书。他还很推崇曾国藩的治军方法，说：“（曾国藩以）爱民为治兵第一要义”。在建立红军之初，他还仿照曾国藩于咸丰八年作的《爱民歌》而作了篇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，更巧的是，两人同样是在江西所作的。稍加对照二者，不难发现其中的沿袭痕迹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这样看来，在进城（中南海）之前，毛泽东是非常重视曾国藩的，对他的评价多而且高。但是毛泽东在晚年却说：“曾国藩是地主阶级最厉害的人物。把一顶“地主阶级”的桂冠送给了他，而把另一顶类似“贫下中农”的帽子给了洪老革命（讳秀全）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这一种转变，如果要为尊者讳的话，那么就只好用“江流石不转”来解释了。反过来，就是“石不转而江自流”。时代的潮流使然。所以搞历史的唐德刚先生说了一句很意味深长的话。他说：“朋友，时间是可怕的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是啊，谁不害怕时间呢？没有钱没有权，问题都不大，可以做寓公，可以做隐者，实在不行还可以做和尚道士；但是不管是男人女人，时间面前人人平等。女人害怕时间在青春的脸上刻上皱纹，男人，再伟大的男人又何尝不害怕时间呢？有一句诗叫做“当年迎风尿千丈，而今顺风打湿鞋”啊！这不是时间的伟力吗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毛泽东在情感上首先当然是偏向曾国藩的。他们两个也可以说是小老乡。韶山与湘乡相隔并不远，从韶山冲到他当年读书的东山学堂，走路的话只要几个小时。而且他的外婆家也是湘乡的。韶山毛氏家族在湘军崛起的机遇中，也曾有过显赫。根据毛氏族谱，韶山毛氏加入湘军中有数百人，其中阵亡或升官晋爵者就有60人。《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馆刊》的创刊号上还记载有这些升官中的典型代表，如毛有庆、毛正明、毛恩毅等还被授正一品提督。所以，曾国藩成为韶山毛氏家族最为崇拜的人，是很自然的。毛氏宗祠的金匾“聪听彝训”的上头还抄有曾文正公家书，作为教子的宝训。这一切能不对少年时期的毛泽东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吗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后来，毛泽东来到湖南一所师范求学，碰到的老师又是一个对湖湘文化颇有心得的老学者杨昌济。这个人一生对湖南几大英杰如王船山、曾国藩、谭嗣同的思想学说情有独钟，他们的著作也是他研究最多的。因而，如今还有一些湖湘学者，把毛泽东与湖湘文化的渊源关系描画成“王船山——曾国藩——杨昌济——毛泽东”这样一根线索。而杨昌济最为器重的两个学生，一就是毛泽东，还有一个也是曾国藩的老乡蔡和森，他们两个都是现在的湖南双峰人。杨昌济教学生修身课，所出的题目现在还有记载，如“曾涤生以求阙名斋，何意？”“曾涤生自课卫生三事，能言之与？”“试言曾涤生教弟之事。”在这样一个老先生的指点下，年青的毛泽东怎么会不服膺曾国藩？&lt;BR&gt;&lt;/DIV&gt;&lt;/FONT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09:33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2010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09:33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酿酒者说(4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93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“当生活的发展逐渐需要时，死历史就会复活，过去史就变成现在的。罗马人和希腊人躺在墓穴中，直到文艺复兴欧洲精神重新成熟时，才把他们唤醒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“因此，现在被我们视为编年史的大部分历史，现在对我们沉默不语的文献，将依次被新生活的光辉照耀，将重新开口说话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可见，历史并没有离我们远去。现在有一句话，“历史总让人惦记”，说的也是这个意思，这就是克罗齐提供给我们的启示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其实，说起来，历史是充满趣味的，历史可以作镜，读史使人明智。历史这东西，越是原汁原味，就越是能够吸引人。然而，长期以来，历史学者出于替人酿酒的心理，把一部几千年的中国历史酿成了令人可厌的酒糟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有一种人，专门替少数人酿酒。他可能是一个名利之徒，或者顾虑自己的得失，因为这些人掌握着他的名利之途，于是出于这种目的，把历史酿成合乎他们口味的美酒。有道是，我之甘醴，他人之毒药。这种迎合酒其他人是喝不下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有一种人，专门为了某种目的来酿酒。比如为了职称而把历史来酿酒，把原本好看的历史，断章取义，用一张张面目可憎的包装，化为一篇篇寡淡无味的学术文章，为的就是人为地垫高自己的学术阶梯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人们知道，有一种酒叫做“曲酒”，出于这样那样的目的或者意图，那些有意酿酒之徒，把两千来的中国历史酿成了各种牌子的“曲酒”。人们品多了这种酒，庶几已经不记得了这酒的原味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英国史学家卡尔曾说：“正是历史学家，按照他自己的理由来决定凯撒渡过那条卢比孔小河是一个历史事实，而在此前后，成百万的其他的人渡过这条河，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兴趣。半小时以前，你走路，或者骑自行车，或者乘汽车来到这栋房子，这一事实跟凯撒渡过卢比孔河一样也是一个关于过去的事实，可是这一事实大概不会被历史学家们所重视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或许有人会说，历史自有公论。然而，这公论怎么来的？?唐太宗李世民要隐瞒“玄武门之变”的真相，就要大臣对实录、国史进行删改，这就是《旧唐书》、《新唐书》、《资治通鉴》中的有关记载；明成祖发动了一场战争，把自己的侄子建文帝赶下台，夺取了皇位之后，他也让大臣修改实录。倘若不是个别有良知的人有心无意地记录下来，这段历史会有“公论”吗？唐太宗、明成祖之流都是这样的酿酒师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07:11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93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07:11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酿酒者说(3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86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易中天先生认为，《三国演义》当中那个著名的故事“青梅煮酒论英雄”，就是根据这个记载改编的。恐怕也未必。这里并没有出现青梅煮酒，而仅仅只是论了英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其次，易中天先生也指出了青梅煮酒论英雄故事中，有“搞错了的一点”，有“靠不住的一处”。前者是陈迩冬先生发现《三国演义》记载，曹操笑着说：“冢中枯骨，吾早晚必擒之。”其实“冢中枯骨”这个说法不是曹操的，是孔融的。他说的也不是袁术，而是袁术的先人。《三国演义》移花接木，把袁术本人说成“冢中枯骨”，是不确的。靠不住的一处，是指刘备和董承他们的“立券书名”。这一点易中天先生有详细解释，不重复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有此二点再加上靠不住的《华阳国志》的记载，还不足以说明曹操的“青梅煮酒”是子虚乌有的吗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此外，还可以补充一点。那就是《三国演义》里曹操论英雄的时候，曹操对英雄作过一个“定义”，也就是说什么是英雄。曹操说：“夫英雄者，胸怀大志，腹有良谋，有包藏宇宙之机，吞吐天地之志者也。”这才引起下面“今天下英雄，惟使君与操耳”来。很显然，曹操对“英雄”的定义是有问题的。前面说英雄要“胸怀大志”，后面又说“吞吐天地之志”；前面说“腹有良谋”，后面又来一句“包藏宇宙之机”，意思一样，岂不是重复？作为一介文学家出身的曹操，岂不知作文最忌重复？这种重复有没有必要？我看没有必要，只须取其一即可，或云“胸怀大志，腹有良谋”，或云“包藏宇宙之机，吞吐天地之志”即可把英雄范围住。曹操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，说这话的人应该是小说家罗贯中。也只有罗贯中那个时代，才会把“青梅煮酒”理解成用青梅来煮酒，《三国演义》第二十一回的回目就是“曹操煮酒论英雄，关公赚城斩车胄” 。事实上，小说作者也说：“又值煮酒正熟”，摆明了“煮酒”是一种酒，但小说家不关心这个，他关心的是趣味，因而在回目的标题里又把它当成了动作，致使后世都误解、曲解了“青梅煮酒”，也大肆喧染了一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、也不可能的曹操“青梅煮酒”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举这个例子，并非故意要与易中天先生PK一番，实在出于内心的一种强烈的直感，那就是想告诉人们，历史是不能用来酿酒的，酒里面是品不出历史来的，就好比戏说的历史总是偏离历史的脚本一样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要明白这个道理，首先得知道历史是什么。按《辞海》的解释，历史就是指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；也指某种事物的发展和个人的经历。简单一句话，历史就是过去的事实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历史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，它甚至可以说是传统文化的关键载体。事实怎么能够拿来酿酒呢？如果任由人随意把它酿酒，即便酿出来的都是美酒，也有可能是增添其他元素如水等的新东西了。这样一来，历史就不再是历史。这就是过去许多人都说过的，历史不是面团，想揉捏个啥就揉捏成啥。说历史可以用来酿酒，其实就是把历史当作面团的新版本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或许有人要说，历史太严肃了，离我们的现实太远了，为了吸引大家来学学历史，应该把历史搞得有趣一些，有味一些，更贴近大众一些。这或许就是某些人主张的历史可以拿来酿酒的理由。这个理由成立吗？答应是否定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说历史太严肃了也好，说它离我们现实太远了也罢，其实都是不懂得历史的本质是什么。贝内德托·克罗齐(1866年-1952年)，是意大利最著名的学术大师之一，“一切真历史都是当代史”，便是克罗齐于1917年提出的一个著名命题。所谓“历史是当代史”，克罗齐对此是这样阐释的：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“历史是活的历史，编年史是死的历史；历史是当代史，编年史是过去史；历史主要是思想行动，编年史主要是意志行动。一切历史当它不再被思考，而只是用抽象词语记录，就变成了编年史，尽管那些词语曾经是具体的和富有表现力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amp;nbsp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06:04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86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06:04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酿酒者说(2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74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那么，青梅煮酒又是什么意思呢？是不是就是用青梅来煮酒呢？如果是的话，那么就是青梅酒了。从一般常识来看，用青梅来煮酒，只怕一时半会酒还出不来，显然，把青梅煮酒理解为用青梅来煮酒是不通的。既然不是用青梅来煮酒，那么青梅煮酒又是什么意思呢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其实从汉语词汇的常识来看，“青梅煮酒”和我们知道的另一个词“青梅竹马”的构词法相似。“青梅竹马”这个词源于唐代大诗人李白的一首五言古诗《长干行》，诗里描写一位女子，思夫心切，愿从住地长干跋涉数百里路，到长风沙迎接丈夫。诗的开头回忆他们从小在一起亲昵地嬉戏：“郎骑竹马来，绕床弄青梅，同居长干里，两小无嫌猜。”竹马，把竹竿当马骑。青梅，青色的梅子。后来，用“青梅竹马”和“两小无猜”来表明天真、纯洁的感情长远深厚。可见“青梅竹马”是一个并联词组。“青梅煮酒”的构词法，从晏殊和苏东坡的词里来看，也是一样的。尤其是苏东坡词里说“不趁青梅尝煮酒”，可以知道，这个“煮”字不是个动词，动词是“尝”字。而且词里明确地告诉我们，“煮酒”是一种酒，大概和后世南方的“烧酒”一样，都是一种酒。还有可能，正是“烧酒”的兴起，才取代了过去的“煮酒”，才使后人误以为“煮酒”是个动词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据胥洪泉先生考，把青梅和煮酒联系起来，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因素。一是从时令上着眼，青梅长成之日，也正是煮酒新熟之时，即暮春时节，既可以之表示时令，也可描写尝青梅、品煮酒的节令性尝新宴饮活动。像晏殊《浣溪纱》中“青杏园林煮酒香，佳人初试薄衣裳”以及上文所引晏殊《诉衷情》和《三国演义》中的两段，所写正是如此。二是青梅既可做下酒的果品，又可助饮醒酒，消食解酒。梅性酸，具有消食解酒的功用。《本草纲目》卷二十九《梅》条就说：“消酒毒，令人得睡。”“生津、止渴、清神、下气、消酒。”因此，古人饮酒时常食梅。鲍照《代挽歌》诗就说：“忆昔好饮酒，素盘进青梅。”周邦彦《花犯》词也说：“相将见，翠丸荐酒。”“翠丸”即青梅。这样，古人就自然而然地把青梅和煮酒放在一起，创造出“青梅煮酒”这一词语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由上面的分析可知，“青梅煮酒”并非一个主动词组，那么，曹操怎么可能“青梅（和）煮酒”呢？如果说曹操“青梅煮酒”的话，就好比曹操“青梅竹马”一样滑稽好笑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然而，包括像易中天先生在内的学术大家，都未曾深解“青梅煮酒”的含义，都在大讲特讲曹操青梅煮酒。为了进一步说明这里面的荒唐可笑，我们还可以从史实里面进行分析，看曹操究竟有没有青梅煮酒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首先，《三国志》里并没有说曹操“青梅煮酒”。《三国志·先主传》说：“先主未出时，献帝舅（岳父）车骑将军董承辞受帝衣带中密诏，当诛曹公。先主未发。是时曹公从容谓先主曰：‘今天下英雄，唯使君与操耳！本初之徒，不足数也。’先主方食，失匕箸。遂与承及长水校尉种辑、将军吴子兰、王子服等同谋。会见使，未发。事觉，承等皆伏诛。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易中天先生认为青梅煮酒是事实，主要是出于以下考虑。一是裴松之的注。作为《三国志》的重要注解的裴松之注历来被视为信史，裴松之注引《华阳国志》对此事作补充说：“于时正当雷震，备因谓操曰：圣人云‘迅雷风烈必变’，良有以也。一震之威，乃可至于此也！”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《华阳国志》又是一部什么样的书呢？《华阳国志》是一部历史、地理著作，《四库全书》入史部载记类，近人则往往将其划入地方志中，并被誉为我国现存最早的方志之一。作者常璩（约291年—361年），东晋蜀郡江原（今四川崇庆）人。永和三年，桓温伐蜀，军至成都，璩与中书监王嘏等劝势降晋，随势徙建康。江左重中原故族，轻蜀人，璩时已老，常怀亢愤，遂不复仕进，裒削旧作，改写成为《华阳国志》。其主旨在于夸诩巴蜀文化悠远，记述其历史人物，以颉颃中原，压倒扬越，以反抗江左士流之诮藐。应该说，这样一部书在地理方面的记载，毫无疑问是可信的，但出于作者著书的目的和动机，在史实方面可得仔细考察了。作为一个东晋人，记载的三国史实，特别是像上面煮酒论英雄的记载，显然带有野史性质。否则，同样作为西晋时人，陈寿在《三国志》里为何偏偏遗漏了这样的情节呢？所以《华阳国志》的记载是靠不住的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04:19 GMT</pubDate>
      <guid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74.html</guid>
      <dc:date>2008-04-29T11:04:19Z</dc:date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酿酒者说(1)</title>
      <link>http://blog.china.com:80/u/070728/67493/200804/2481960.html</link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 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易中天先生提出，“历史是可以用来酿酒的”，《三国演义》就是历史酿的酒。这个比方很生动，但问题是历史给谁来酿酒的？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众所周知，酒有很多种：白酒、黄酒、啤酒、葡萄酒、药酒、鸡尾酒等等。根据酒的生产方式，又大致可以分为三种：一种是蒸馏酒，如我国的白酒（俗称烧酒）；一种是发酵酒，如我国的黄酒、古代的葡萄酒；一种是勾兑酒，如西方的鸡尾酒、我国的药酒。不同种类的酒不仅制作方式与工艺完全不同，其原料也各不相同，因此酒的风味完全不同，其营养价值也有高下之分。酒是用来给人喝的，而不同的人所喜好的酒也各有千秋。因此，酿酒者都会在酿酒之前就想好自己所生产的酒是拿来给哪些人喝的。同样的，倘若用历史做原料来酿酒，不管其酿酒方式与工艺如何高明，都无法回避“谁来喝你这杯酒”这个问题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历史给谁来酿酒，这确实是一个问题。然而这个问题却一直被人们或忘记、或忽视、或有意回避掉了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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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中国的历史学家写起历史来，颇有些小说家的风格。虽然绝大多数史家还是有那么一点史识和史德的，于史有据的则采信，道听途说的则存疑。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小说家的烙印。司马迁写《史记》，“究天人之际，通古今之变，成一家之言”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，先后游历十年，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。然而，《史记》里面又何尝没有小说的因子在？至于《史记》之后的其他史书就更不用说了。为什么会这样呢？根本原因不外乎一个，那就是历史学家在写历史之时，有两点不可避免：一是不可避免地要顾及读历史的人，二是写作时不可避免地带有某种政治目的，或掩饰或有意突出某种史料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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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自《百家讲坛》火爆以来，人们对历史的兴趣似乎一下子高涨起来。无论是刘心武的揭秘红楼，还是易中天的品读三国，或者是其他诸如清帝清宫、汉代烟云，都被人们当作历史成为饭后的谈资。然而，品读也好，揭秘也罢，其实都算不上是历史，准确地说，应该是历史佐料、小说野史。《红楼梦》固然不是历史，如果非要把小说置于一个历史背景，也只能算是解读小说；“三国”这个词最有迷惑性，到底是讲《三国志》还是《三国演义》？如果是前者则是历史，如果是后者则是小说。显然易中天先生是有意混淆历史与小说，是要把二者混在一起讲的。这样做的目的，不是为了讲历史，如他所说的要“还原”一个什么真实的某某来，恰恰是为了迎合观众品酒的口味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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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小说就是小说，历史就是历史，那些有心用历史来酿酒的专家学者应该注意了，倘若用历史来酿酒，酿出来的必然就是小说了。这里不妨举个例子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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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以著名的“青梅煮酒”为例。易中天先生在《品三国》中津津有味且振振有辞地说起曹操青梅煮酒的故事。他认为：“平心而论，《三国演义》这半回篇幅的故事，从文学的角度看很精彩，从历史的角度看也算真实，因为故事情节和人物对话大体上都有出处和来历。”姑且不谈易中天先生的“平心而论”是凭谁的心而论的，我们且看看历史上的曹操究竟有没有“青梅煮酒”。“青梅煮酒”一词，始见于北宋，著名词人晏殊《诉衷情》词中云：“青梅煮酒斗时新，天气欲残春。”苏轼在《赠岭上梅》诗中也云：“不趁青梅尝煮酒,要看细雨熟黄梅。”后来，明代的章回小说《三国演义》又两次说到“青梅煮酒”。第一次是在第二十一回：“(曹)操曰：‘适见枝头梅子青青……今见此梅，不可不尝。又值煮酒正熟，故邀使君小亭一会。’玄德心神方定，随至小亭，已设樽俎：盘置青梅，一樽煮酒。二人对坐，开怀畅饮。”第二次是在第三十四回：“(刘)表曰：‘吾闻贤弟在许昌，与曹操青梅煮酒，共论英雄。’”随着《三国演义》中曹操、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故事的广泛流传，“青梅煮酒”这一词语也就广为人知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　　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&#xD;
&lt;DIV&gt;&lt;FONT size=3&gt;从上面的诗句来看，根本看不出一点历史的痕迹，“青梅”无非是与“黄梅”对举，标明一个时间概念，青梅于4月中下旬进入收获季节，黄梅时节则是在农历5月端午节前后。也可以说“青梅”表明梅子未熟时，“黄梅”则表明梅子己熟。&lt;/FONT&gt;&lt;/DIV&gt;]]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pubDate>星期二, 29 四月 2008 11:02:31 GMT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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